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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没见着方子豪,方父依旧没有放弃。他想,方子豪不见自己,方明哲肯定会见自己的,毕竟前几次方明哲都是有叫必出。
方父没有多想方明哲会拒绝自己之类的,拿起手机拨响了方明哲的电话。在办公室闲着的方明哲无所事事,在谋划着怎么给刘灵儿带来些小惊喜。座椅上的手机一亮,还是那熟悉的备注“爸爸”那个号码也是方明哲不用想就能背出来的。
方明哲疑惑,他已经好久没有接过方父的电话了。怎么说呢,还有那么一点想念,从一开始他也只是在和方父赌气,并没有所谓的恨自己的父亲。如果就这样产生恨意,那是多么的幼稚呀。
手指滑过接听键。
“喂,明哲。”方父先开口了。
还是这熟悉的声音,方明哲一听就能认出的声音。有那么点感动,甚至想哭,但是他不能,方明哲立马恢复了自己的调。
“什么事吗?”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方父听到这声音先是被吓了一跳,他不知方明哲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冷漠了,方父甚至怀疑,是不是自己的问题,害方明哲变成了这样。此时此刻的方父感觉自己就是个千古罪人,是他害得这个家庭破碎了,是他害了自己的孩子,是他的自私害的。
方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被鬼入身了,当初才会那样对方明哲,才会做出这种让人无法理喻的事,方父现在也是看到了关菲鱼真实的一面,都怪当初自己的轻信,让关菲鱼和方明哲处对象。方父现在算是认识到了刘灵儿的好,只是他对不起刘灵儿的太多了,他不知道该怎么弥补,他觉得刘灵儿很恨他,或许刘灵儿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要原谅他吧,这也不能怪谁,都是自己做的孽。
“我想见你一面。”方父用一种请求语气,让方明哲以为他出事了。
方明哲见语气奇怪,没有问方父怎么了,“好,在哪里见。”方明哲答应见方父有两个原因,一个是因为自己挺想见见方父了,还有一个是想问问方父关彤的事。
他们约定了一家餐厅,正好接近午餐时间,刘灵儿问方明哲去哪里,方明哲不说,刘灵儿憋屈,但是为了当一位贤妻,她没有更多的过问,她足够的相信方明哲,他知道方明哲不会伤害她,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。
方父早早就坐在那等方明哲,还根据自己的了解点了方明哲爱吃的食物。方明哲找了许久才找到方父,主要是因为自己对这个餐厅不熟悉,差点还迷路了。
他坐下来,看向方父,皱纹越来越深了,白发也越来越多了,人看起来也越来越憔悴了。方明哲看到这些挺心酸的,但是他要冷漠,他不能表现出他很伤心方父变成这样,他得无情,即使这不是他内心的想法,但他还是逼迫自己这样做了,他们就这样对视着,两人都沉默,看着对方不说话,路过的服务员都感到奇怪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方明哲率先打破了尴尬,他实在接受不了对视着然后不说话。
“能先让我看看你吗?先不要说话。”方父说道。
这句话格外的油腻,方明哲实在接受不了,只能闭嘴了。如果对面坐着的是刘灵儿,说出这句话的是刘灵儿,会不会就没有这种油腻感。虽然说他们是父子,但方明哲依旧接受不了,就任由方父看着,原以为打破僵局后就不会那么尴尬,没想到更尴尬了。
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,这家餐厅的环境以及服务都不错,服务员态度很好,上菜宿舍很快,菜的卖相也不错,就是不知道味道好不好了。
“点的都是你爱吃的,多吃点。”方父又说道。
方明哲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但是又不能表现出嫌弃,如果这样的话,那该多伤方父心啊,方明哲只是让方父也吃,于是就低下头吃了东西。还没说,真挺好吃的,方明哲计划下次带刘灵儿他们过来吃,没想到这么隐蔽的一个地方还有这么一家好的餐厅,值得方明哲竖起大拇指好评。
方父没有动筷,依旧是盯着方明哲看,并且不说话,隔壁桌的女孩们都盯向方明哲,他们都被方明哲的颜值征服,只是觉得特别奇怪,很清楚的看得出他们是父子关系,只是怎么都不说话,方父还一脸春光荡漾的看着方明哲,让人不由得瞎想,而方父并没有察觉。
方明哲实在是受不了了,见方父没什么,那就只好自己说自己的事了,他必须让自己不尴尬,让自己解围。
“你认识关彤吗?”方明哲问。
听到这个名字时,方父惊了。他不知方明哲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,他也知道方明哲已经起疑惑了,只是自己该怎么解释,方父陷入焦灼。
“我托人查了你和她有过往,不知你愿不愿意和我说说是什么过往。”方明哲这种压迫的语气让方父感到害怕,方父依旧保持沉默,因为他不知该怎么章方明哲解释。
“如果我说了你能原谅我的所作所为吗?”方父说出这句话,方明哲感觉简直不可思议。
但是他不能这样,虽然他心里早已原谅方父,但他不等表现出来,他决定拒绝回答这个问题。他没有回答方父,喝了一口柠檬水,故作淡定。
“你先给我说说。”方明哲说道。
方父原本看着方明哲的眼睛低了下来,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向方明哲说,说出来了方明哲会不会嫌弃自己?会不会厌恶自己?会不会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很恶心,这一切都是方父沉默的原因,不是他不想说,而是他不敢说。
方明哲见方父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,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,这时候该做的事情就是激将法。他拿起自己的衣服,拿纸巾擦擦自己的嘴,做出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,方父诧异的看着,方明哲起身,方父似乎知道了什么,他不能让方明哲走,他决定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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