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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脸上再无任何表情，双目迷茫如同失去灵魂的程晓，场中的人都屏住了呼吸，似乎都猜到了后面的情节，程曦一定会来救程晓，没错，程曦来了，可是他却没有亲自去救程晓，而是让受伤的大兵带着ZF的人前去救程晓，他却是去对付那个组织的人。

程晓仿若被人控制的傀儡，他被大兵带出了那个压抑紧闭的房间，看到了外面尸山血海的现实。

那个身影……好熟悉……恍惚之间，他想起了曾经两人一起登山，等着看日出，太阳出来的时候，他看到这人挺拔的背影，被温暖的阳光渡上了一层金边，那时候他是怎么想的？似乎是……有他在真好……

伴随着天边越来越亮，太阳即将爬起，吐露出温暖希望的光芒，给那个浴血的身影打上了一层边，然而……伴随着一声声冷漠的枪响，那个看着无坚不摧顶起一片天的身影，在他眼中缓缓倒下。

身子晃了晃，枪声渐消，似乎每一个人都没有预料到，这只怪物就这样倒下了。

踉跄着跑过去，程晓腿脚一软，跪在了满是石子灰尘的地上，石子膈在膝盖上的疼痛唤不回程晓的注意力，他此时满身满心都在这个看起来虚弱无比的人身上。

没有鳞甲的皮肤没有一块好的，满满的都是伤痕，这人简直就是一个血人，而此时，心脏位置一个显眼的血色洞口刺痛了程晓的眼。

手忙脚乱将人抱在怀里，程晓伸出手，想要按住那不断流血的洞口，可是那温热的血却是止也止不住，带走了这人的最后生机。

想要触摸脸庞的手无力垂下，那双令人恐惧的眼睛缓缓闭上，再也没有生机。

“小曦……？小曦……”

颤抖的手指触了触程曦的脸庞，低垂的脸上有这人看不到的迷茫，似乎不能理解，这人怎么就那么容易离开！这人是不是惩罚他，所以才会在他怀里离开？

大兵有些看不下去了，走过去，想要安慰程晓。

微微靠近，却是发现程晓嘴一开一合，不成调的语句一顿一顿的吐出。

“希望的日光，终于升起

黑暗中行走的，我和你

看见了未来的方向，心中的晨曦

再也不会忘记，两人的记忆

期待着的下一个晨曦

归来，那是等待我的你……”

断断续续，模模糊糊，就算是离得近的大兵，也不曾听清楚程晓口中吐出的歌词，这些歌词，是母亲经常哼唱的词句，长大后他看到母亲的日记，才知道，这是一个只知道实验的木讷学者写给母亲的情诗，却是被母亲编成了一曲歌谣，一曲包含着无限思恋与寄托的歌曲。

这首歌的名字就叫《晨曦》，只不过，那象征着希望的晨曦，如今却是那么的绝望。

温暖的阳光越来越明亮，照在程晓抬起的面庞上，是如此的苍白无望。

“呵呵……”

程晓暗自低笑，扫了一眼围在周围的人，一个个都带着冰冷的目光，如临大敌的盯住他和怀里的人。

“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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